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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来~笑~ [转贴 2007-12-20 21:27:05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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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来。呵呵

西门庆两个未婚老婆

  西门庆从没办过结婚手续,却拥有两个未婚老婆。 

  这是法律不允许的。 

  其中一个必须转正。 

  在他的两个家中,从良女李师师和小寡妇潘金莲正激烈地争取自己的合法身份。 

  李师师是音乐学院毕业的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身材和气质也是一流,尤其是唱卡拉OK的时候,简直比原唱更像原唱。 

  西门庆出门参加活动经常带着她。 

 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?李师师认真地问。 

  西门庆笑,急什么?你已是第249次问这个问题了。能不能换个新鲜的? 

  李师师说,你结婚的时候,新娘是不是我?新鲜吧。说完笑了,很妩媚。 

  西门庆摇头,不新鲜,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,你为什么这么在乎?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? 

  李师师说,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。你不会嫌弃我吧,我坐过台。 

  西门庆说,那是你不认识我以前的事,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,而不是过去,知道吗?老婆。 

  李师师欣慰地笑了,你真好,老公。告诉我,你现在是不是只爱我一个? 

  西门庆说,老婆,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?我跟潘金莲那娘们早就断了,你说,她既没有你长得漂亮,又没有你这样的才华,连卡拉OK那么简单的玩意都唱不好,高声上不去,低音下不来,中音又不稳定,唱起歌来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,跳起舞来像做广播体操,一点情调都没有,谁会娶她?除非是武大郎那样的白痴。这且不说,这娘们还一脸的克夫相,你看,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吗?像我这样做生意的人最爱讲究的,怎么会跟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? 

  李师师逼问,那以前呢? 

  西门庆说,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,一时糊涂嘛。 

  李师师笑,以后可要清醒点,要不我剪了你。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并拢,做了个剪的动作。 

  西门庆说,那你自己不也没有一点幸福了?边说边伸手揽过李师师,让她失去了暂时说话的机会。 

  西门庆和李师师快活的时候,潘金莲正在大雪纷飞的午夜为西门庆赶织毛衣。 

  潘金莲没李师师好命,小学五年级就被迫辍学了,等希望工程搞起来以后,她已失去了重背书包的机会了,早早嫁给了县城那个卖烧饼的个体户武大郎。乡下女子,贫寒出身,只学会了洗衣做饭,要说特长,便只有针线活一项。西门庆却为她温柔贤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留连忘返,乐不思蜀。 

  我们去登记吧,我要为你生崽。潘金莲只会这样说。 

  西门庆笑,男人以事业为重,结婚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,等我几年,到30岁再说不迟。 

  潘金莲说,女人很容易老的,到时候我老了,丑了,你还要不要我?说着竟流了泪。 

  西门庆吻干了她的眼泪,动情地说,怎么会呢? 

  潘金莲哭,我相信你,可是你总让我难以置信。你看,你的CALL机上又有那个姓李的小姐留的言。 

  西门庆脱口而出,你是说李师师?话一出口,就意识到说漏了嘴。她不可能知道的。 

  我不知道是李师师还是李什么,潘金莲止住了哭声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,她是哪个公司的?你跟她怎么认识的?多长时间了? 

  一个坐台小姐。西门庆赶紧解释。 

  潘金莲破涕为笑,嘲笑了一句,不错嘛,水平蛮高哇,连坐台小姐也钓得到手,只怕是要跟她结婚了的哟。 

  西门庆说,怎么会呢?谁惹得起她?她跟那个叫宋徵宗的领导很早就有一腿,给那个叫宋江的黑社会老大做过情妇,听说那个叫燕青的通缉犯也同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。我惹她,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吗? 

  潘金莲无语,许久才幽幽地说,我结过婚,丧过偶,你不嫌弃我吗? 

  西门庆说,你是个不幸的人,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,相信我,好吗?老婆。很认真很沉重的样子。 

  这个世界上,我最最亲爱的人就是我的老公。潘金莲很感动,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叫了一声,老公。 

  西门庆的耳朵痒痒的,但他来不及抠,就贴着潘金莲的耳朵也叫了一声,老婆。 

  此时,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正在西门庆的另一套公寓里抱着枕头说胡话。 

  酒瓶空着。 

  烟盒空着。 

  抱枕头的女人却没有睡着。
 
名牌皮鞋叉(nga)口了
某夏日一天早上,有一个英俊小伙子身着名服,手戴名表,腰挎高档手机,特别那脚踏的名鞋,油光发亮,简直就是一面镜子,他神气活现,他得意地来到了一家餐饮店吃早茶,找到光线明亮之处就坐,点上可口的点心,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来……

他吃得正香的时候,对面来了一位漂亮的姑娘与他同桌就餐,姑娘身着一套诱人裙子,一双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闪,让你看了,你的魄准没了。

此时他显得有点不自在,手脚不知道摆哪儿好,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放,只好把头低下,看看自己的脚指头了,他这一低头,这一看,你说他看出了什么?

他这一低头,这一看,可来了精神了,他又开始神气了,抬起头向对面姑娘说:“小姐,你好,我有一件事跟你说,你不会介意吧?”

姑娘说:“说吧,没事。”

“我说我会算,你相信不相信?”

“不信!”

“我说你今天穿红色内裤,对不?”

这时姑娘的脸涮一下绯红,显得很不好意思,心想:真神,他怎么知道我穿的是红内裤?

“不信?明天再来,还是这地方。”

两人离开后,姑娘百思不知其解,我明天换条内裤,看他还能猜对不?

第二天他俩又来到同一地方吃早餐,还是相对而坐,一坐下姑娘就开口了,“神仙,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?”

他不慌不忙,不急不慢地说:“不就是白色的吗?难道不对?我说了我算得很准的!”

姑娘无话可说。

第三天、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,姑娘穿的兰内裤、花内裤、各种各样的内裤全都被说中了……

姑娘心想:这几天我穿什么他都能猜出来,我今天干脆不穿内裤!看你怎么猜?!

她想到做到,套上裙子径直往那家早餐店去,一进店门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儿了,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对面,正要开口问,这时突然听到小伙惊叫:“我的妈呀!我的名牌皮鞋何时叉(nga)开口了?!!!”

你说小伙子的皮鞋为什么叉(nga)开口了?
 
 
放屁声太大,没听清
    一对青年男女在公园约会时,女孩特别想放屁,她想了个办法:女:你听过布谷鸟叫吗?  男:没听过。女:我给你学,布(放屁声)-谷(口中发出的声音)。学了几声后,该放的也已放完。女:听清了吗?男:放屁声太大,没听清。 
色情网站
    许多年以后,我常想那天要是不去浏览色情网站就好了。 

  事情是这样的。小宋拿来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网址。“来,”他拍着我的肩膀,“帮我看看这个。”我按照纸条上写的输入了网址。果不出我所料,是一个色情网站。 

  “行了。”等页面展开后,他用屁股把我挤到了一旁。 

  我坐在他身后,点着一颗烟。有时候,看正在浏览色情网页的人更有意思。 

  可是,他走了以后,问题就出现了——计算机屏幕上不断有新窗口打开,我是说这些窗口全是自发的。开始的时候,我并没有太在意,我关闭了其中一个,两个窗口弹了出来。全是色情网站,上面是白花花的肉体,触目惊心的生殖器。 

  我重新启动了计算机,结果还是有窗口不断弹出。还是这些色情网站。 

  关上显示器?没用。就算是显示器下方显示电源的按钮不亮了,但是显示器上还有。关上微机?没用。这些色情网站还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,不带重样的。重新装windows?告诉你,什么Linux、Unix、Freebsd、OS我全装过,都没有用!色情网站仍然倔强地、像健康人的心跳一般,不紧不满地一个个跳出来。这么告诉你吧,我就差把它砸了。 

  这微机是没法用了。游戏没法玩,MP3没法听,上网没法上。 

  事情已经出了,想想怎么办吧。我先用一块布,把屏幕蒙了起来。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关上了灯,布料里面闪出了光,我知道这是那些色情网站。第二天,我给屏幕刷了一层油漆。这让我过了一段清静日子,睡了几天安稳觉。 

  没过几天,我发现油漆裂开一个小三角,这个小三角里刚刚能够露出了女性的一个乳房。我要彻底解决它,没错,一定要彻底,不能再做这些表面功夫了。 

  要说也巧了,我听说有个地方有龙卷风,就抱着显示器去了。在龙卷风来的时候,我跪在悬崖上,双手举着不断跳出色情网站的显示器,嘴里念念有词:“风啊,你猛烈得吹吧!吹走我的欲念,吹走这个可恶的显示器吧。”手里突然一轻,肩膀也不酸了。我睁开眼一看,哈哈,显示器被吹走了。 

  回家的路上,我高兴地合不上嘴。到了家里,我更合不上嘴巴了。因为那个显示器仍然斜斜地躺在桌子上,房顶破了一个洞。 

  转过天来,我租了一条船。一直向深海划去,船尾放着那个显示器。到了黑夜,那不断跳出的色情网站在海上吸引了不少海鸟和飞鱼。整整三天三夜,我觉得够远了。我把显示器拴上一块石头,推下了海底。 

  划回岸边的小船轻了很多。船尾没有了显示器,我甚至还有点怅然若失。刚到家小宋就打来电话,单位发鱼了,快点来领。嘿嘿,我在电话这端狡猾地笑了,我以后再也不沾跟海有关的东西了。电话刚放下,门口就有敲门声,我一开门,原来是一只乌龟在门外,龟壳上还拖着一个湿漉漉的显示器。这只乌龟是我三年前放归到大海的,没想到今天来探望我。乌龟慢慢地卷起脖子,用它无辜的眼睛看着我,吐出舌头舔了舔下巴,裂开嘴巴笑了。 

  我发疯一样冲进了后院,抄起铁锨挖了一个深坑。我挖呀挖,先是出了不少水,我把水抽了出来,继续挖,然后又挖出了一个骷髅,我把骷髅扔了上来,继续挖,然后又发现了一个铜矿,我扔出铁锨,改用电钻,继续往下钻。三个月过去了,直到我听到脚底下有风雷之声,估计快碰到岩浆了,才住手。光往上爬就用了一个星期,洞口外堆放着成山的电钻、铁锨。我趟开这些工具,径直来到乌龟跟前,搬起了显示器,回身将它扔进了洞口。然后又把土填上,拍了个结实。 

  之后,我大病一场,浑身发热,口吐白沫。小宋在我旁边精心地照料我,又三个月过去了,我的病好了。小宋放下粥,扭头看着窗外,“春天来了,你应该出去透透气。”我在小宋的搀扶下,下了床,慢慢地踱向后院。春天果然来了。万物复苏。从地表钻出一颗小树,树杈上挂着一个显示器。哦,今天跳出的色情网站是日本系列的。 

  我转头又在小宋的搀扶下,回到了床上。小宋留下泪来,对不起,我真没想到会这样。我拍拍他的手,朝他惨然一笑。 

  我说,咱们还没试过用火烧它。等我病完全好了,咱们放烧了它。 

  小宋哽咽地点点头。 

  天黑了,小宋回家了。我一个人躺在床上。外面天空里的星星闪呀闪的,下面那个显示器不甘寂寞地跳出色情网站。
 
 
哪儿景色好
爸爸带着小儿子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。爸爸说:“快看哪,我们脚下的一片平原景色多好!” “既然下面的景色好,我们干吗要花3个小时爬到上面来呢?爸爸。”
 
 
两个神精病的故事
据说有两个精神病人,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。

但出了门还要翻过100道墙,才能到达公路。

他们一起翻了60道墙,其中一个神精病就问另一说:“老兄你累不累?”

另一个回答说不累。

他就说那好不累我们接着翻。

当翻到第99道墙的时候,一个神精病又问另一个神精病说:“老兄你累不累?”

另一个回答道:“我累啦!我们回去吧!”

于是他们又翻回去了......
 
小样!乐不死你
5分钟以前,我还在厕所里……

由于天气热,叼了一跟烟就上厕所去了(大号),一蹲下,肚子哗啦一声就来了,特争气,倍儿有面子……

突然发现,没带手纸,连平时上厕所爱带的报纸也没有……,而且由于太热,只穿了NK去和上衣上厕所,那叫一个汗,寒……!!!

幸好上帝给了我思考的大脑。于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空前绝后的想法诞生了:下面就让我教你绝处逢生!如何用一个烟头擦pp:

首先掐灭烟头(不然会烫到pp滴……)

然后小心的抽出过滤嘴的棉条(有点发黄哦…),小心的分成三份。

然后用用指尖抓住第一份撕下的棉条的一端,用另一端小心翼翼的擦掉pp上大点的残留便便颗粒,然后再用另外两条重复此动作(一定要小心温柔,不让手上会沾上便便的……)

p.s.该过程GM可能会稍许感到有点轻微刺痛(因为毕竟GM没有吸过烟……)

最后,用过滤嘴外面那层包烟头的黄纸(展开面积为2×2cm>GM表面积,别说你仍了啊,不让你死的难看了)贴在食指上做最后的擦拭。

ok,基本上就可以差不多干净了,可以回去拿纸重新擦一下(如果你技术不到位或者不放心的话)。
 
 
蚊子的遗书
早晨,你醒来,枕边躺着一只断气的蚊子,旁边有一封遗书:我奋斗了一夜,也没能刺破你的脸皮,它厚的让我无颜活在这个世上,主啊!请宽恕他吧,我是自杀的。
 
吃点热的
  过年,两个穷叫化子一整天都没要到东西吃,半夜,又冷又饿,岁数大的那个说:“兄弟,这不行,肯定熬不过去了,咱还是出去找点吃的吧。”两人来到一个饭馆门口,正巧一帮人喝得醉醺醺地出来,一人“哗”一口,吐了当街,两个叫化子赶紧扑过去吃起来。刚吃完,岁数小的那个跟另一人说:“大哥大哥,你刚才吃了个苍蝇。”岁数大的那个“哗”一声,把刚吃的又吐了出来,就在他吐的时候,岁数小的那个赶紧张着嘴把吐出来这点东西一点没糟蹋全喝了。岁数大的质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那人答:“大哥,我肠胃不好,得吃点热的。”
 
 
误入
深夜,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游客回到了旅馆.半晌. 他不满地叫了起来"喂!服务员,你们的电梯坏了吗?" 
"先生,电梯仍在正常运行,只不过您进的那是电话间."
 
天才儿童
老师:“小明,你用‘果然’这个词造个句子。”

小明:“先吃水‘果’,‘然’后再喝汽水……”

老师:“不对,不对,不能将‘果’与‘然’两个字分开!”

小明:“老师别急,我还没有说完,整个句子是——先吃水果,

然后再喝汽水,果然拉肚子。”
三只乌龟
三只乌龟来到一家饭馆,要了三份蛋糕。东西刚端上桌,他们发现都没带钱。

大乌龟说:我最大,当然不用回去取钱。

中乌龟说:派小乌龟去最合适。

小乌龟说:我可以回去取钱,但是我走之后,你们谁也不准动我的蛋糕!大乌龟和中乌龟满口答应,小乌龟走了。

因为腹中空空,大中乌龟很快将自己的那份蛋糕吃完了。可是,小乌龟迟迟不见踪影。第三天,大中龟实在饿极了,不约而同地说:咱们还是把小龟的那份吃了罢。

正当他们要动手吃时,隔壁传来小乌龟的声音:“如果你们敢动我的蛋糕,我就不回去取钱了!”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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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版块: 大杂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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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“我顶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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